2005年1月24日,历经两年多病魔折磨、徘徊在死亡线上的兴化市昌荣镇翁果村27岁的尿毒症患者张瑞锦,在兴化市人民医院成功地施行了肾移植手术,走出了医院病房大门。
脸上渐绽红润、满眼充盈着泪水的张瑞锦激动得难以自止:“我能活下来,全仗着刘春年阿姨奔波操劳,她就是我的再生父母。”70多岁、卧在病榻上的张瑞锦的奶奶见孙子回来了,也声俱泪下:“这下,我能放心地闭眼了。”
2003年10月,在常州打工的张瑞锦忽然感到头痛剧烈,便到当地医院诊治,诊断为尿毒症。张瑞锦在这家医院治疗半个月,又到上海一家医院治疗了3个月,花去医疗费2万多元不见效果。2004年正月初二,张瑞锦来到了山东潍坊肾病专科医院治疗,在该院住院治疗近8个月,仍然未能控制病情,并逐渐严重竟而靠无休止地血液透析维持生命。2004年10月,张瑞锦家在倾其所有、债台高筑,花去9万元后,不得不被迫出院。医生说,要治好张瑞锦的病,必须换肾,得十几万元。
张瑞锦知道,为自己治病,家里什么也没了,还负债5万多元,再也难筹钱了,而且十几万。
张瑞锦发出了对生命绝望的悲鸣!
“十几万,就能拯救一条年轻的生命!”当从外地出差回来的泰州市第一、第二人大代表、兴化市昌鑫碳素厂厂长刘春年得悉张瑞锦的情况后,心里升腾起一定要想办法拯救张瑞锦生命的信念。
刘春年当即给张瑞锦送去了5000元。由于市场因素,刘春年的碳素厂下半年一直处于停产状态,前年工厂创办负下的债务尚未偿清,这5000元钱是刘春年刚从外地追要的货款中挤出来的。
谁知,当刘春年来到张瑞锦家时,这位已为人妻为人母的女代表、女强人,竟被张家的凄惨境遇禁不住潸然泪下。
张瑞锦家的三间平房里,除张瑞锦病着外,其爷爷、奶奶也分别病着卧在病榻上,其中爷爷病已沉重。爷爷、奶奶没有求医抓药,要把钱省下来集中起来救孙子。而起着“顶梁柱”作用的老人的儿子、张瑞锦的父亲张德庆,却早已身心疲惫、心力交瘁了……
“不能就这样趴下,坐以待毙,如信得过我,我和你们一起走下去!”如同沙漠深处,听到了琮琮流水,刘春年的这翻话,使陷于绝望的张家,燃起了希望。
刘春年撂下厂里的事务,替张家奔波起来。为寻求到与张瑞锦配对的肾源,刘春年通过同是泰州市人大代表的兴化市人民医院护理部主任陈红菊的关系,找到兴化市人民医院领导,向院领导介绍了张家的情况,得到了院领导同情和支持。医院领导表示,一定尽快替张瑞锦申请到最优惠的肾源,但院领导提出肾源和贤移植手术费得6万元。此时,是2004年10月17日。
肾源有了保障,刘春年便开始了艰辛的筹钱募捐活动。她一方面召集了张瑞锦及其妻子双方亲友,解囊救急;另一方面到翁果村及周边的新镇、戴桶、红花、存德等村的村民门上恳求伸出援助之手,同时向全镇企业界的同行倡议捐款。起初,募捐的效果甚微,勉强够张瑞锦一周两次的血液透析费用,离6万元差距甚大。张德庆见刘春年这样丢下架子辛劳,便对刘春年说:“刘代表,我对不起你,还是放弃吧。”“不!你就这么一个儿子,已看到希望了,仅仅就因为6万元而将一条年轻生命舍弃,我就是滚钉板,也要把6万元滚到!”一连几天未合眼,刘春年走千户、跑万家,靠一点一滴,历时近一个月,终于筹足了6万元。
2004年12月20日,配对肾源申请到。下午,省人民医院70岁的徐教授带着肾源亲自来到兴化主刀。晚上8时,移植手术开始,手术中肾一植到张瑞锦身上,张瑞锦便顺畅地排出了大量的积尿,10时45分,2个多小时的肾移植手术结束。走出手术室的徐教室和兴化人民医院的戚主任按捺不住内心喜悦说:“手术非常成功!”
手术的成功,并不意味着肾移植就成功了,还得靠患者术后的昂贵用药,否则会前功尽弃。为保障张瑞锦正常用药和住院费用,第二天一早,刘春年又叫丈夫筹借了3000元送来。刘春年还从集市上买了甲鱼、鸽子、草鸡交给料理的张德庆夫妇。在作了妥善安排后,刘春年才离开,并每天打电话询问张瑞锦的情况。
2004年12月29日,张瑞锦的爷爷病世。老人尸体停放在堂间。刘春年知道张家的窘困和无奈,连几百元的丧葬火化费都筹不到。对此,刘春年又替张家操劳着丧事。在刘春年的出面下,镇民政办免除了300元的死亡证明费。刘春年又拿钱垫付了火化费。按当地风俗,亡者火化后进行“下红”,请吊唁的人吃一顿荤菜。为让“下红”餐办起来,刘春年又打电话到娘家林潭食品站,请他们提供最优惠价的猪肉。
2005年1月24日,是张瑞锦出院的日子。早上,刘春年调了辆出租车将张瑞锦接回了家,并主持召开了张家的家庭会。刘春年与张家人员一起计划如何组织收入替张瑞锦攒手术后3年的5万元药费。家庭会上,刘春年老道地计划着,张家人静静地听着,一个个脸上焕发了全新的表情。
刘春年,一名普通的人大代表,为一个不幸家庭的付出,深得社会各界的景仰,她用自己的行动向社会诠释了人民代表为人民的深刻含义